細細的整理了最近發生的事,李允佳忽然覺得頭疼,他疲倦的說:“我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感覺短短的一個月,就發生了很多的事。先是葉斯浩看到我不為人知的一麵,而後是鼠標告訴他接近我的目的,最後葉斯浩故意避著我,鼠標退出雲聲。
說來也奇怪,上次我居然在走廊上和葉斯浩聊了一節課,很平靜的聊了一節課。回到辦公室之後,腦海中回蕩的都是葉斯浩所說的話,他說他誤會我了,我一直不明白他誤會了我什麽。”
白依仔細聆聽李允佳的話,驚訝在她臉上一閃而過,李允佳一直看著對麵教學樓,並沒有看到白依臉上的那一絲驚訝,倒是白依一言不發讓他擔憂。他轉過頭瞟了白依一眼,白依“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的疑惑,李允佳轉身背靠在欄杆上,笑問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當然在聽。”白依白了李允佳一眼,她沉吟道:“我隻是在思考。”
“思考什麽?”白依這種懶得動腦子的人居然會說出“我隻是在思考”這種話,如果是溫老大聽到了,估計會以為白依那根神經不對,然後立馬把白依送去醫院做檢查。李允佳聽見了,也隻是笑笑——嘲諷的笑。
白依哪會聽不出李允佳話中有話?她冷哼了一聲,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白依那高傲的一哼把李允佳逗樂了,他又問了一遍:“你在思考什麽?”
白依一字一頓的說:“我在思考人參。”
“人參?當心虛不受補啊!”李允佳拍著白依的肩,很猥瑣的笑了出來,白依瞄了瞄李允佳,冷冷的說:“我覺得你有必要補一補。”
“補什麽?”
“補充你的笑點。”
“……”李允佳無語了。他瞬間收起了嬉笑,很嚴肅的問:“老白,說真的,你在想什麽。”
似乎是站累了,白依走到樓梯前,隨意的在一級石階上坐下,李允佳靠著牆站在白依麵前。白依仰頭看著李允佳說:“我在整理一些有關你和葉斯浩、鼠標的事情。其實我有件事忘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