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李允佳給了模棱兩可的答案，“他那封信對我的觸動很大，看完信後，我對他的恐懼也沒那麽深了。說不定，他早就在改變我，隻是我沒有注意罷了。現在想想，如果我早些明白過來，如果他早些把欺瞞我的事告訴我，或許我會全心全意接受他。但現在……我隻能說，我在試著接受他對我的喜歡。”
“少爺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成義頗為感慨地說，“不過，你的轉變也太大了，我甚至於都在懷疑，以前你對少爺的冷淡、恐懼都是在演戲——如果真是這樣，你是個好演員。”
諷刺的話與讚歎的語氣相搭配，怎麽聽怎麽怪異，偏偏李允佳覺得舒服，他笑道：“不是你說要了解葉斯浩嗎？我正在試著了解他。”
“你是個奇怪的人。”
“哦，我怎麽奇怪了？”
“明明很少爺恨得要死，因為我的一句話，他的一封信，你對他的恨意不僅完全消失了，甚至對他還很疼愛。李允佳，你早就喜歡上少爺了吧，隻是你自己不敢直視。或者說，你從來沒有意識到你會喜歡一個在課堂上捉弄你，在課後威脅你的人。”
李允佳沒有回答成義，他凝視著江對麵，似乎那裏有他在尋在的答案。成義見李允佳陷入了思考，他輕歎了一聲: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老師！”青年歡快的叫喊聲傳來，李允佳從沉思中驚醒，他轉頭看著向自己跑來的男人，不覺一笑：“葉斯浩，這裏。”
葉斯浩在李允佳麵前停下，不過他的撅著嘴，一副極其不高興的模樣。李允佳很想摸摸葉斯浩的頭，然後安慰葉斯浩一番。手已經抬了起來，在放到葉斯浩頭上的瞬間，李允佳忽然把手移到了葉斯浩的手上。
“成義，出來幾個小時了，你什麽東西都沒吃吧。”李允佳把葉斯浩烤好的東西遞給成義，成義卻不敢接：“李老師，你想害我丟飯碗吧。你看我家少爺的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了，這東西還是你吃吧，我自己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