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希感覺好一些,心也不同了腰也不麻了走路也有力氣了,一口氣上萊斯特的床不費勁的時候,其實他已經在**了。他躺在**,眼前是萊斯特過於迫近的臉,萊斯特上他在下,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了最近新流行的一個詞,壁咚,換到他那是床咚。上帝說每個人底下都是**的,他想他也是**的,是真的**,他能感到被子和肌膚的親密接觸,大概是萊斯特回到宮殿後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由於各種原因沒有給他套上新的衣服。
萊斯特看著他,這讓他很不自在。若是平常他會大方的會看過去,但此刻他在萊斯特眼裏看到了濃厚的欲望,對他索求的欲望。他覺得再不做些什麽,真的要給萊斯特扒皮拆骨入腹了。誰叫萊斯特前一次裝君子沒下手,這次過期不候。
“萊斯特,我要借用浴室。”
“你可以去。”
“我現在動不了。”
“噢,你那裏不舒服?”
萊斯特伸手正反探測了他額頭的體溫,一本正經的說道:“解藥效果很好,你沒有發燒。”
問題完全不是這個。他現在被萊斯特堵了個嚴實,萊斯特居然還佯裝無辜。他咬牙切齒的請求:“萊斯特,你應該不會介意從我身上離開?”當然,最好是圓潤的抱成一團經過三百六十度旋轉後離開。
“你就是這麽對待你救命恩人?”萊斯特輕歎,“連句謝謝也沒有。”
說起救命恩人他倒是想起來了,於是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回答:“第一次見麵我也救了你,我們扯平了,互不相欠。”
“有道理。以身相許如何?”
“不必了。你從我身上下來就很好了。”
他再次多番嚴肅抗議,萊斯特終於挪了地盤,從他身上挪到他旁邊,床的另一邊。他剛想起身,突然意識到自己是**的,離房間內的浴室還有好幾步的距離,而萊斯特正在旁邊看著他。好吧,新的問題又來了,他要怎麽安全的到達浴室反鎖門,在避開萊斯特有可能在幾步之內把他又拖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