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木叔。”覓雪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語氣裏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
“我就知道隻要跟你這個小丫頭有關的事情,從來就沒有不麻煩的。”老者抱怨著,手上卻沒有絲毫懈怠。“說是請我老頭子吃飯,結果還得免費給你幹活。”
“為什麽木朽老師會在這裏?”淞元吃驚地問。
“我跟木叔可算是老熟人了,他和我爺爺是要好的朋友。”
木朽老師瞥了淞元一眼,“果然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感覺有一種不詳之氣!”
“呃……”淞元不由自主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不詳之氣?”
“看來你跟小雪這個丫頭一樣,都是我的掃把星!原本以為可以舒舒服服的混在學校裏當個醫務老師,我的幸福的晚年生活啊……”他歎息著。
“您還沒有老嘛,木叔。”覓雪調笑著。
“說的再好聽我也不會忘了當年你在我的拖鞋裏藏圖釘的事情!”木朽怒氣衝衝的說。
“噗……”淞元在笑聲發出之前,及時捂住了嘴。
“雪姐小時候原來這麽淘氣啊。”安陽倒是毫不介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好啦,幾天內不要讓傷口沾到水。”木朽對白桃叮囑道。
白桃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現在該輪到你了。”木朽老師轉過身看著淞元。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覓雪說。
羅菲緊跟在他們身後也離開了。
“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是個普通人……”望著淞元離開的背影,安陽喃喃的說道,“你認為呢?白桃?”
“嗯!”
“但是他的羅菲姐姐……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安陽說著將視線轉向沙發另一側的彌塵,赫然發現,她已經靠在沙發背上睡著了。
淞元一行人出了房間來到覓雪的試驗室。
“真不愧是你爺爺留下的東西,就是現在也很少能找到這麽簡單實用的設備了。”木朽愛惜的撫摸著那些電子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