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而為。”秦洛說道。
離撇撇嘴,說道:“你們醫生就喜歡說盡力而為。盡力而為實際上就是沒有把握。”
秦洛笑了笑,說道:“我確實沒有把握。”
離愣了愣,突然間想起,自己應該要不斷的說些鼓勵的話堅定義父的信心才對。可是為了打擊秦洛,竟然違反了自己的本衷。
雖然還想再反駁秦洛幾句,但是擔心這家夥直接說不能治了。她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安靜的站在一邊。
手裏的刀子快速的旋轉著,被她舞動的呼嘯生風。像是要發泄心中的不滿一般。
秦洛見到這女人終於不再說話了。這才轉過頭對龍王說道:“我第一次紮針時用的是針王家族的五龍針法,你對此毫無反應。第兩次紮針換了《太乙神針》的燒山火,你的手臂也仍然沒有任何感覺。直到我用了透心涼,你才感覺到涼氣-----證明你的身體本身就是火屬性。如果每天用透心涼針法刺激一番的話,或許能夠激活體內的一些神經元。”
“當然,這隻是我的初步預計。是否有效果,還需要進一步的查實。除了針灸刺激外,我每天會抽出半個鍾頭的時間過來為你做推拿。按摩也能夠促進體內血液的循環。對身體的康複有很好的作用。”
秦洛看著龍王的腹部,說道:“腹部中毒。這一塊兒可以找西醫研究分析一下,看看到底中的是什麽毒。雖然時間太久了些,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驅除的可能。毒素排除幹淨了,治療起來事半功倍。”
秦洛指著那盆溫水,對離說道:“幫龍王洗腳。”
“不用了。讓傭人進來幫我洗就行了。”龍王還是很疼愛自己這個義女的,出聲替離說話。他也看出來了,這一對年輕男女好像有些敵對情緒。
“為什麽要找傭人來洗?女兒為父親洗腳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秦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