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唯有青春最難將息

第六章 國慶節來了

愛情和謀殺一樣,總是要暴露的。

——威·康格裏夫

實習已經兩個多星期了,我和達姐每天在師大和樹人中學之間往返,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每天早上坐地鐵的時候都能碰見兩個小男生,坐在我們的對麵或者是斜對麵,動作永遠隻有一個——看書學習,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達姐班上的學生。雖然在學校刻意保持距離,但是因為我們各忙各的,也沒有感到牽腸掛肚,不像大學的時候整天泡在一起,卻還是難舍難分。偶爾在走廊上,還能碰見戴著耳機聽歌的常樂,我們會互相開開玩笑,看著他的臉,好像也比以前順眼多了。中午吃完飯,還能和沈子琪、楊蕾她們一起在操場上散散步,嘴饞的時候還可以去小賣部裏買點零食。這樣的日子,雖然會感到辛苦,但是也算安靜而美好。

今天是九月三十號,明天就是國慶節,總算可以連著休息七天了。我走到窗前,操場上有幾個男生正在踢球。我幻想著未來和達姐結婚後的情景,給他生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然後和他一起相守到老。沒錯,雖然他從未向我求過婚,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暗示。上海每隔幾年也會下雪,雖然不大但足已構成美麗的雪景了。大二的時候,上海就下了一場雪,達姐拉著我的手一起在校園裏散步,空氣中飄蕩著雪花,他突然對我說:“好想和你一直這樣走下去,也許一不小心就可以走到白頭。”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動,我發誓一定要一輩子粘著他,傻小子偶爾也會有浪漫的一麵。

每次一想到達姐,我就神清氣爽,心曠神怡,可是最近有兩件事情讓我很煩躁:第一是自從給西工大附中投過建立以後,至今沒有任何回信兒,那可是我的母校啊,難道是非研究生不要的節奏嗎?第二是陸小夏,我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勾人的小妖精。有一次,子琪無意中和我提起,最近班上的陸小夏總是去年級組,但並不是找沈子琪問數學題,反倒是找達姐問化學題。達姐也是個傻子,難道她猜不出陸小夏什麽心思嗎?好像還很認真地講題,他真的認為陸小夏是去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