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國都)
“請你出去好嗎?”是蕭堇墨顫抖的聲音。
“你是有多痛心?人都是沒有良心的,哪怕用生命去保護,你也不過是他生命中的過客而已,最終相扶到老的隻會是結發之妻。”寒煞針針見血的說著,似乎看清了人性的殘忍。
“求你不要再說了!”蕭堇墨哽咽著,不願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從那日起我便什麽都知道,能用生命去愛護的人,想必他的份量是有多重,是被拋棄的感覺嗎?蕭堇墨!”依然是寒煞不依不饒。
“你住口,你沒有資格這樣說。”突然坐起身,早已滿是淚水的臉直視著寒煞。
“楓兒,你怎麽又哭了,誰又欺負你了,這次還讓我像小時候一樣的保護你嗎?可是你為什麽卻拋棄了我?”寒煞愣愣的說著,眼神中是無盡的惆悵,伸手欲要擦去蕭堇墨臉上的淚水。
“又是楓兒,他也是,你也是,你們永遠讓我活成一個替代品嗎?我是蕭堇墨,每當是你們讓我覺得我是如此幸福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是屬於楓兒的,全部都是他的,我什麽都不是。”閃開了寒煞要擦去他淚水的手,所有的情緒噴薄而出。
“其實,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屬於你的!”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寒煞便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寰昭國都紫露苑)
“寧兒啊,明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父皇真是舍不得你啊!”淩晗滿眼寵溺的看著紫寧。
“父皇,寧兒也舍不得你呢,以後寧兒不在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總是熬夜,要多吃飯,還要注意身體,不要總是靜靜的一個人發呆,要多陪陪母後。”說著,紫寧的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了下來。
“乖寧兒,在那邊你也要注意身體啊,怕你水土不服,一時在那邊會不習慣的,要是安陵禹灝欺負你,要告訴父皇,父皇一定好好懲治那個小子。”淩晗一遍遍的叮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