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國都木屋中)
蕭堇墨止不住的淚水讓眼前的寒煞不知所措,慌亂的替他擦拭著。
“楓兒?”試探的輕聲呼喚著。
“哥哥,我的···我的這裏好痛。”輕輕的握住寒煞的手,把他移到了胸口,然後死死的抓緊。
“怎麽了楓兒,是傷口疼嗎?”寒煞焦急的詢問著。
“傷口嗎?原來可以痛的這麽深。”蕭堇墨眉頭緊鎖的說著。
“當然了,傷口永遠都是無盡的痛,無法愈合。”寒煞若有所思的回答。
“可是,我的傷口應該好久了,不是嗎?”蕭堇墨疑惑的問著。
“好久了?你是說你記得?”寒煞不可思議的問道。
“對啊,我怎麽會不記得,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在樹林中迷路了,然後出現了一輛馬車,從裏麵出來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孩子,接著竟然遇到了刺客,然後···”蕭堇墨努力的回憶著。
“幾天前的晚上?你遇到了刺客,然後怎麽樣了?”寒煞驚奇的問著。
“然後···我想要救他,便擋在了他的身前,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原本那晚是要和父親去找你的啊,我們不是約好了的,難道哥哥都忘記了?”蕭堇墨好奇的回問。
“我?幾天前?楓兒···”寒煞嘴唇顫抖著,一副不願接受的痛苦表情。
“哥哥···怎麽回事?明明就是幾天前的事啊,那個男孩得救了吧,楓兒是不是很厲害呢?”蕭堇墨一轉剛才的痛苦神情,帶著些許的自豪問著寒煞。
“楓兒···楓兒很厲害,他當然得救了。”寒煞努力的掩飾著暗淡的神情,擠出一絲的僵硬的笑容。
“那就好,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一定可以救了他的,楓兒一定會的。”蕭堇墨一遍遍肯定的說著,似乎在回憶著什麽,又像在尋找著什麽,趴伏在木桌上,安靜的閉上雙眸,露出一副如湖水般平靜的表情,淡淡的如春風般的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