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
“但是寒煞也是向來不領情的人,一點意思都沒有,像塊石頭。”媚兒嘀咕著。
“是塊隻是媚兒攻不破的石頭而已,要不要我來試一試?”烈煞不羈的說道。
“如果義父沒有什麽事情,那孩兒先退下了。”並沒有理會任何一個人,仿若他們說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哈哈,看來我們任誰都不會感化這塊石頭的。”媚兒似看一場好戲的回應著烈煞。
“說來也沒有什麽事,隻是問問近來你那邊有什麽情況嗎?”
“現在安陵國都與寰昭國都表麵上都比較相安無事的樣子,但是身為寰昭國的公主,同時又是安陵國的太子妃,就這樣神秘失蹤,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看他們能有什麽良策!”
“那義父想怎麽辦?難不成一直囚禁嗎?”媚兒好奇的問著。
“光囚住人有什麽意思?我要的是心,一個能為我所用的傀儡。”鬼王陰森的說著。
從來沒有無理由的怨恨,有時愛的太過真切,反而鑄成了深深的罪孽。
“報!”一個士兵大聲喊道。
“何事驚慌?”鬼王威武的問道。
“回鬼王,有人求見。”
“何人?”
“一個自稱假麵的人。”
“假麵?他怎麽回來?”是鬼王明顯的不可思議的聲音。
“你們全都下去,還有寒兒,媚兒,烈兒,你們也忙你們的吧,有什麽事我自然會聯係到你們。”是鬼王命令的口吻。
“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走在出密室的途中)
“寒兒,你知道那個假麵的來頭嗎?”媚兒好奇的詢問著。
“不知道。”如此簡單的回答。
“那烈兒呢?”媚兒繼續問著。
“你的問題還真多,不知道這已經犯了鬼門的規矩了嗎?”烈兒悠閑的回答。
“人家隻是好奇罷了,每次這個叫假麵的人來找義父時,義父都會回避所有人,這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