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皆已成過往,自己何必還如此牽強,斷了線的記憶已不再清晰,卻硬生生要把它連起,然後在緣分已盡的刹那再次相遇,搜空一切,終
究不過是微微輕笑,道一句:“近來可好?”默默躲在一角,望著遠去的背影,淚流到蒼老···
(荒山處懸崖邊)
“蕭···蕭堇墨?”劉蒙完全一副震驚的表情。
“你是說那個和哥哥一起來參加我婚禮的絕豔容顏的男子?”淩紫寧也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就是他。”淩卓溪淡淡的回答。
“蕭堇墨竟然和你在一起?他沒有死嗎?他一直在哪裏,為什麽沒有回來找我們?為什麽沒有解釋那天的一切?”劉蒙忽然咄咄逼人的架勢,來
到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淩卓溪的麵前。
“你相信他嗎?”淩卓溪並沒有回答所有問題,而是反問道。
“我信,我一直信。”劉蒙堅定的說道。
“連你都那麽相信蕭堇墨,可憐的安陵禹灝竟然敵不過謊言,竟然那麽深的傷害了蕭堇墨。”淩卓溪惋惜的感歎。
“殿下,恕劉蒙多言,有些時候,在心底位置越是重要的人,就越不能理智的思考問題,因為他已經攪亂了心智。”劉蒙痛苦的解釋道,無奈的
向懸崖邊望去。
(靈窟洞)
花香撲鼻,碩果累累,一塊隻容得下幾棵果樹的小園子裏,卻有些烏煙瘴氣,一些珍奇的花花草草竟也歪歪斜斜。
“爹爹,你看!就在那裏。”一邊指著,一邊喊叫著。
“來,讓爹爹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把我家的寶寶惹哭。”說著,用力係緊了一下胸前的帶子,走上前去。
隻見在那片原本整潔清新的地方,現如今卻是雜亂無章,仿佛剛剛發生一場戰爭後留下的殘跡,繞過殘枝斷葉,定睛一看,兩個灰頭土臉的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