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窟洞蘭閣)
“不···不要。”蕭堇墨看著安陵禹灝那冷冽的眼神,不禁想起了上一次的發狂情景。
“你在說什麽?”刺客疑惑的問道。
“求你不要···”看著安陵禹灝並沒有停下來的動作,蕭堇墨絕望的喃妮著。
“你到底在說什麽,不會嚇傻了吧?”刺客嘲笑道,卻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手持利劍,逐漸上前,並沒有因為看到蕭堇墨焦急而阻止的眼神而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雙手
用力的握住,緩緩轉過劍柄,欲揮刀劈下,一陣寒風吹過,銀發飛舞。
利劍沒有猶豫的下落,卻隻是劍下生風,空無一物,竟是突然的閃躲。
“你不可以手刃鮮血!”隻聽見那近乎撕裂的喊聲,就已看見蕭堇墨來不及懼怕任何危險的撲向對麵的
刺客,沒錯,能夠挽救安陵禹灝的方法隻此一舉,別無他選,哪怕對麵便是危險,在此刻也要義無反顧上
前,因為蕭堇墨清楚,安陵禹灝的眼早已不能看自己手刃的鮮血。
所以隻能撲上前,哪怕是讓刺客躲閃開危險,隻為安陵禹灝能夠安全。
“蕭堇墨,你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安陵禹灝依然緊握住手裏的利劍,似有些沉痛的低聲問道。
“安陵禹灝,把劍放下,你聽見了嗎?快把劍放下。”蕭堇墨依然焦急的聲聲勸道。
“蕭堇墨,我沒有事的,是你回來了嗎?”忽然抬起頭,深邃而略帶哀傷的目光直接逼視蕭堇墨。
“安···”在被安陵禹灝目光注視的瞬間,蕭堇墨恍然大悟,辛辛苦苦準備好的計劃,卻就在這不經
意的一瞬間被徹底擊碎。
“是蕭堇墨剛剛回來了,還是原本故意的丟失?”安陵禹灝那深邃的眼眸竟然有些模糊,是什麽擋住了
那雙一直深邃而高傲的深眸,絲絲晶瑩,點點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