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窟洞蘭閣)
雲鎖青峰,霧繞樓台,那一抹惆悵如煙塵飛散,輕輕的蒙蓋住了那陷入凡塵的心。
靜謐的房間如同被濃雲覆壓般的讓人透不過氣來,沒有預兆的開始,又該如何料定結局?
“我看大家都累了吧,不妨都先休息一下如何?何況這裏有好幾個病人,如果有什麽閃失,我子夜可不會再次大發慈悲了。”子夜率先開口,打破了這陷入僵局的沉靜。
“安陵禹灝,既然都安然無恙,我們自然是福大命大之人,那咱們兩個不應該單獨的把酒言歡,暢飲一番嗎?”接下來是淩卓溪那早已陰沉的麵容下而硬擠出的一點客氣,卻是不容拒絕的挑釁。
“如你所願,連寰昭國都的太子殿下都親自開口邀請於我,那我還有什麽不接受之理呢?”安陵禹灝挑了挑眉,仿佛又變回了以前玩世不恭的模樣。
“哼,那還真是謝謝安陵皇子能夠賞臉,請!”淩卓溪並沒有顯示出過多的憤怒,示意安陵禹灝同他一起出去。
“淩公子!我•••”蕭堇墨焦急的神情,欲要開口說些什麽。
“蕭堇墨,你不需要解釋什麽,我懂。”目光深情的注視著蕭堇墨,隻是莞爾一笑,如同看透一般溫柔而堅定的說道。
“我•••”蕭堇墨就知道,不論自己處於什麽樣的境遇,淩卓溪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抱怨,他依然會站在自己的身邊,然後相信他的一切。而越是如此,蕭堇墨就越是不安。
“蕭堇墨!你現在身體恢複好了是不是?還不趕快回房間休息。”安陵禹灝看見蕭堇墨麵對淩卓溪那副表情,一股怒氣就油然而生。
“我的確恢複的很好啊,沒有那麽虛弱吧。”蕭堇墨有些不悅的小聲埋怨著。
“怎麽不虛弱?今天如果不虛若的話,你又怎麽會倒在我懷中?”安陵禹灝故意抬高音量的說道,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瞥向淩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