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未離,即便是萬千阻礙,亦能攜手,紅塵與共;心若不再,哪怕是近在咫尺,擦身而過,相對無言。
一念之間,一眼萬年,終究不過是過眼雲煙,愛恨情仇,錯綜糾纏,不要錯過後才幡然醒悟,卻發現原來全然已晚,改變其實都隻在於轉瞬之間。
(靈窟洞山間石桌旁)
在一旁喝酒的鬼月看見此情此景,竟然放聲大笑起來,這不禁讓安陵禹灝和淩卓溪感到詫異。
“這難道就是你們想要的最終結果?”鬼月嘲笑般的問道。
“這•••”淩卓溪並沒有繼續解釋什麽,隻是默默的低頭看著那破碎的酒壇。
“是你們親口說的,這是你們所珍視、所在乎的嗎?你們就用這種方式去守護嗎?”鬼月把玩著手裏的酒壇,雙眼微眯,半睜半閉,卻能感受到一股憂傷。
“我也沒有想過結果會是這樣•••”安陵禹灝也略微的顯現出一點惋惜。
“沒有想過?既然是你們如此在乎的,為什麽首先不是替他去想想呢?反而最終受傷最嚴重的竟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到底你們所作所為是對還是錯,是值還是不值呢?”鬼月說罷,端起手裏的酒壇一飲而盡,然後踉踉蹌蹌的起身,向靈窟洞裏的房間走去。
安陵禹灝和淩卓溪頓時都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天色已經微亮了,山間的霧靄逐漸由濃稠開始漸漸消散了,仔細望去,秀美的景色在這被塵封一夜的黑暗包裹下,已經若隱若現了。整整一個晚上,所有的人都沒有好好睡去,似乎都在思索著過去,抉擇著未來。
(靈窟洞蘭閣)
蕭堇墨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房間,似乎都不知道自己一路上是怎樣回來的,感覺昏昏沉沉,腦子像被生生的攪亂一般,全然不能思考,痛苦與混**織著,一切的一切向蕭堇墨狂風暴雨般的襲來,仿佛讓這個孱弱的男子已經不能過多的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