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閣)
看似一顆平靜如水的心下,早已是波濤洶湧,淩紫寧隻是一言不發的陪著安陵禹灝坐在床榻邊上,一會替蕭堇墨掩好被子,一會又摸摸他的額頭,隨即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安陵禹灝。
“喝點水吧。”細心的拿起,放在了安陵禹灝已經接應的手上。
“謝謝了。”安陵禹灝竟然有些客氣的說道。
“你我之間,怎還能言謝謝?”淩紫寧有些驚奇的說道。
“古語說得好,夫妻之間要相敬如賓嘛,看我學的怎麽樣?”安陵禹灝也覺得自己有些太客氣了,繼而故意的說笑道。
“嗬嗬,你啊,腦子永遠都轉的那麽快。”淩紫寧哭笑不得的說道。
“咳咳···咳咳咳···”床邊忽然傳來幾聲咳嗽聲。
“蕭堇墨!”安陵禹灝一聲驚呼,順勢的抓起蕭堇墨的手,焦急的呼喚著。
一切的語言,所有的行動,無一能逃過淩紫寧的雙眼,就在那刹那間,仿佛聽到了自己心髒的碎裂聲,炸的五髒六腑都已殘敗不堪。
安陵禹灝那急切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眼前的蕭堇墨,盡管輕輕的呼喚著,但似乎他並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隻是心髒因為剛剛劇烈的咳嗽而加速的跳動著,麵色也憋悶的有些紅暈。
“禹灝,看他的喘息似乎有些費力。”淩紫寧細心的說道。
“嗯,都是剛剛的咳嗽引起的。”安陵禹灝讚同的說道。
“依我看,應該喂點水給他,順一下他的喉嚨,清一清肺,否則本來就如此幹燥,加之總是有些咳嗽,容易傷及身體啊。”淩紫寧建議道。
“嗯,還是寧兒聰明,我怎麽把這些都忘了,你先替我好好照看一下他,我去燒些水來。”安陵禹灝似乎有些自責的語氣。
“這些事讓別人去就好了,何必勞煩你去呢?”淩紫寧勸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