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隻存在於刹那,因為隻有那一刻才將會永久,即便溫暖的相伴稍縱即逝,也在記憶的輪回中永遠刻在了心間,不增不減,不離不棄,不生不滅。
(寰昭國都)
皓月當空,拉長了兩人攜手離開的影子,漆黑的倒影讓這仿若霜降的路麵更顯得蒼白與迷離。
再也沒有了眼淚,再也沒有了期待,再也沒有了光明,唯一剩下的隻是那轟然倒塌的靈魂,還有那行屍走肉般的軀殼,剛剛所有的一切都被悄悄跟蹤安陵禹灝的淩紫寧看在了眼裏,刻進了心裏。
假山後的淩紫寧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坐在了冰冷的地麵上,那胸口間剛剛還熾熱的心為何瞬間就如此冰冷刺骨,仿佛感覺不到了它的存在,就這樣死去了嗎?那曾經唯一跳動的火苗,就這樣熄滅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恨你們所有人,我要你們全都償還於我。”一直目光呆滯的淩紫寧忽然自顧自的大笑起來,隨之碎碎的念叨著。
(寰昭國都街市上)
夜晚寰昭國的街市景色更是異常迷人,商販們忙著叫賣,物品齊全,應有盡有,藝人們忙著表演絕活,叫好聲不絕於耳,偶爾有孩童從身邊跑過,以亂撞那些路人為樂趣,遠處河水裏的龍舟也張燈結彩,鞭炮齊鳴,像是歌妓在演出,此情此景,不禁讓人流連忘返。
“你為何不問我怎會開口說話?”蕭堇墨帶著好奇的口吻問道。
“因為我知道你會告訴我的。”安陵禹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我偏偏還就不告訴你,就當是一個永遠的秘密好了。”蕭堇墨竟有些撒嬌般的語氣說道,因為他再一次被安陵禹灝看穿,真是不明白,為何安陵禹灝如此的了解他,即便有些話不用說,他也全然知曉。
“自然可以,隻是怕你在心中憋久了,是會發黴的,到時候可怨不得我。”安陵禹灝有意的逗著蕭堇墨,他自然心裏清楚,如若有必要,蕭堇墨一定會告訴他,況且這些日子他竟然一直假裝不說話,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那就更不應該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