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昭國都,皇宮中)
雖然答案早已是心知肚明,如今卻從摯愛的人那裏親口說出,已經來不及傷感,也不願去理清,結局是注定的,隻是當這一刻來臨時,依然是那樣的讓人猝不及防,天崩地裂,仿佛生生的在心間撕出一道口子,能看見鮮紅的血液滿身流淌。
淩紫寧的一席話,頓時也讓淩晗如晴天霹靂般的啞口無言,靜靜的看著眼前叫蕭堇墨的男子,那眼神中的一抹堅定是那樣的熟悉,雖然孱弱卻依舊剛強的麵容,是怎樣的執著與信任才能使其如此的無悔?
而那即將成為一國之君的安陵禹灝,那狂傲不羈的本性竟然能容忍被世人所不理解的感情,究竟是要他承受多少才能有如今的舉動?那樣的不可一世,那樣的驕傲倔強,那樣的像年少時的自己,可是在家國麵前,他能依然堅守住自己想要的一切嗎?結局是注定的,恐怕如我一般,苦痛糾纏啊!
“是!能讓我安陵禹灝心甘情願承認與麵對的人隻有蕭堇墨,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一切,唯獨他可以。”那是安陵禹灝不容置疑的口吻,收起那紈絝的麵容,明明在回答淩紫寧的話語,卻深深的望向蕭堇墨,那是隻屬於他的認真與堅決。
“安陵禹灝,你以為這樣就會如你所願了嗎?這個社會不會允許的,你要為兒女私情此付出代價。”淩晗對於安陵禹灝的回答似乎有些惱火,到底是因為他辜負了他的女兒,還是有一些別的情感夾雜在其中,連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如果我怕代價,定然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既然我現在有了這樣的選擇,就表示我永遠不會放手,不會像某些人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摯愛的人離開而無力挽回,那是懦夫。”沒有任何的退讓,像是如同戰役般直接刺向了敵人最深處的痛。
“安陵禹灝!”幾乎是怒吼,那低沉而帶有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從胸腔噴薄而出,無不嚇壞了在場的所有賓客,那俊朗的麵容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卻從那根根暴起的青筋看出那個威嚴霸氣的天子是如何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