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皇城,楓葉齋)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們兩個沒有辦法,都是這般固執的人,要我看就這樣,我和堇墨哥哥一起回去,至少我的功夫還是足可以保護他的,你今日也繼續出征,然後我和堇墨哥哥調理完後再去與你匯合,你也聽出來了,如果你執意跟來,堇墨哥哥斷然也不會醫治,我們分兩路的話,對誰都好。”夢兒看著他們的爭執,終於按捺不住了。
緊接著是兩個人許久的沉默,無言以對。
“我覺得夢兒的辦法很好,這樣我也能踏實放心的醫治了。”蕭堇墨首先打破了沉默。
“那你病情好轉些,必須第一時間去找我。”安陵禹灝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般,但也終於妥協了。
“我會的。”蕭堇墨態度堅決的允諾,這的確也是他內心的想法。
“你和夢兒慢慢收拾,我去和我的父母拜別。”安陵禹灝知道自己該是出發的時候了。
“把這個收好,倘若在那嗜血的戰場上,你會用到的。”隻見蕭堇墨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絲綢方巾,而在方巾的角落處繡有一片金燦燦的楓葉,在黑色的映襯下如此美豔動人,仿若一不小心便會飄落出來。
沒有感激的話語,也沒有慷慨的豪言,默默的接過方巾,放進了胸前,他要讓它每時每刻都感受到自己的心。
“夢兒,一定替我好好照顧蕭堇墨,他是我的命。”再也沒有平日裏的玩世不恭,認真的眸子望了一眼夢兒,便轉身離去。
(安陵皇城,長亭中)
已快入秋的天氣早已有了些涼意,池邊的水草也被這寒氣侵擾的不再挺立,一陣清風拂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我該怎麽做?”看著背對自己的傾城女子,卻沒有半分的欣賞,直截了當的問話。
“蕭公子還真是會撒謊啊,不知道你還有多少事情是隱瞞我夫君的。”近乎諷刺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