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鬼王密室)
在一場沒有任何對自己有利的鬥爭中還要堅持下去的理由,從一開始就早已把自己輸的徹徹底底,那不是為自己而戰,是扼住咽喉的為愛而爭取。
子夜目光堅定的望著鬼王,一步步的走向高階。
一直在一旁觀看的烈煞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看著眼前的男子,豔麗的容顏,驕傲的神情,在鬼王提出這樣的條件下依然不退縮的毅力,頓時覺得有些好奇起來,是什麽讓他會這樣無悔的選擇?是什麽讓他有這樣的勇氣?是什麽讓他願意這樣的犧牲?烈煞卻又告訴自己,那是人類無知的感情。
隻要動了感情,你便輸了。這是烈煞從小到大的人生信條,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質疑。
子夜走到鬼王的身邊,拿起奪魄散,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轉身走向依舊昏睡中的寶寶,輕輕抱起後,“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說罷,緩緩走出了密室。
(安陵國都,蕭堇墨家中)
往事曆曆在目,回憶卷出傷痛,轉眼兩年時光匆匆流逝,寶寶也靠著那僅有的一半奇域海果努力的活到現在,雖燃起了希望,卻也讓人等的太久,漫長的煎熬讓子夜在無數的夜晚被惡夢驚醒。
“當年為何會接受那樣的條件?難道你不怕鬼王得到血靈後,反悔自己的諾言嗎?”身後的男子依舊好奇這個外柔內剛的子夜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可以理解為你也在質疑你的義父?還是你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烈煞在真的替我著想呢?”子夜頭也不回的反問,一向伶牙俐齒,驕傲至骨的他在身體如此痛苦的情況下,依然是一貫戲謔的語氣。
“哈哈,看在你我相識兩年的情分上,我好心的提醒你,血靈你要盡快得到手,因為你也知道寶寶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你的身體···”烈煞並沒有因為子夜的話而惱怒,反而繼續自顧自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