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
突然間一陣狂風怒吼,竟吹開了房門,就連外麵破舊的窗子也吹的吱呀作響,大廳的布簾也被這寒風卷的紛飛,猛然間仿佛看見一個長發散亂的白衣身影從空中飄過,子夜以為自己花了眼,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雙眼,果然還是自己的錯覺。
躺在**的子夜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睡,想起鬼月,想起秦向開,想起寶寶,可就在這些回憶中,竟不知不覺的被一陣困意襲來,漸漸閉上了雙眸。
似乎也過於疲勞的蕭堇墨躺在床榻之後,眼睛似乎也困倦的很,逐漸有了些睡意。
深夜才剛剛降臨,朦朧間,蕭堇墨仿佛被外麵的什麽聲音吵醒,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蕭堇墨,蕭堇墨···”一聲比一聲淒慘,一聲比一聲綿延。
蕭堇墨猛然睜開雙眼,這熟悉的聲音是···甚至沒有遲疑一刻,便匆忙的走出房間。
聲音仿佛是從大廳傳來,夾雜著痛苦的聲音。
蕭堇墨慌亂的走向大廳,遠遠望去,就在門口的角落裏似乎有一個人蜷縮在那裏,而地上竟然有一大灘的血跡。
蕭堇墨有些恍惚的走向前去,慘白的月光下,那銀白的芳華,那熟悉的臉頰,竟然真的是安陵禹灝。
鮮血不斷的從胸口滴下,無盡痛苦的眼眸望著站在他眼前的蕭堇墨,不知是遇到了怎樣的險境讓他如此的傷痛。
“安陵禹灝?”蕭堇墨早已經傻傻的愣住。
“是蕭堇墨嗎?快···快來扶我。”安陵禹灝承受著巨大痛苦,似乎已經模糊了視線。
“我要是真的扶起你···”蕭堇墨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近安陵禹灝。
“那他就真的不是蕭堇墨了。”從二樓的樓梯處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隻是瞬間便轉移到安陵禹灝的身邊。
隻見子夜早已經把一把匕首對準了安陵禹灝的脖頸處,鋒利的刀鋒泛著寒光,隨時準備享受著血液的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