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幫)
驕陽似火的烘烤著萬物,蟬不住的鳴叫,地麵的蒸汽似輕煙般升騰,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
“報!安陵禹灝已經來到山寨前。”年輕的清軍一路小跑的喊道。
“所有通道一律放行。”獨孤傲端起一旁的印竹瓷杯,仔細的把玩著,卻也不見喝一口水。
蕭堇墨也聽到了清軍的報告,不由得眉頭緊鎖,在這烈日下,汗水也不禁順臉龐滴落。
隻是片刻的功夫,一襲白衣,滿是銀白的安陵禹灝便從容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如雕刻般精致的臉龐在看到蕭堇墨的一刻,眼神寫滿了擔憂,這種掛念似乎隻屬於那個捆綁在木樁上的男子,當他望向獨孤傲的一刻,竟讓人不寒而栗。
當第一眼看清那個叫獨孤傲的男子時,安陵禹灝竟然有那麽一刻有些恍惚,似乎在哪裏見過,卻又實在想不起。
“不知小皇子昨夜可好?”獨孤傲似乎故意的挑釁。
“托你的福,還真是難忘的一夜呢。”安陵禹灝滿略有深意的回道。
“看見那個叫蕭堇墨的人了吧?”說著獨孤傲示意性的看了一眼站在木樁旁邊的清軍。
隻見清軍拿過點燃的火把,放在圍繞著蕭堇墨一圈的幹柴旁。
“我可是很公平的,給你自由的選擇,你覺得是你的速度快呢,還是火的速度快?”獨孤傲鬼魅的一笑。
隨之他的五員大將一字排開,隨時等待著與安陵禹灝較量一番,要說安陵禹灝的實力對付他們幾個也應該不在話下,可如今難就難在倘若一旦開始,那邊肯定便也點燃幹柴,那麽蕭堇墨又能堅持多久呢?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天氣裏。
“安陵禹灝!”蕭堇墨望著猶豫不決的他喊道:“什麽都不要選擇,我希望你一切安好,回去吧。”
安陵禹灝就這樣靜靜的站在蕭堇墨的前麵,卻沒有辦法把他放在自己的身邊,該拿什麽去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