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安陵禹灝的身前,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與其共乘一匹駿馬的遊走在永華都上,但蕭堇墨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久未見麵的欣喜,似乎更多了幾分羞赧。
安陵禹灝發現蕭堇墨不時的張望著四周,手竟有些顫抖的緊緊拉住馬的韁繩,看起來有些惴惴不安的樣子。
“在找尋蕭伯父嗎?放心好了,等到了皇城,我便差人把他們接到宮中。”安陵禹灝猜想他一定想自己的父親了,畢竟這麽久沒有回家看望,便溫柔的安慰道。
蕭堇墨聽著安陵禹灝的聲音從耳邊略過,依舊沒有回答什麽,隻是露出複雜的表情。
“為什麽獨孤傲沒有出現呢?既然答應他見過安陵禹灝一麵之後就會隨他離開,可如今為何卻不見他的蹤影?”蕭堇墨暗自琢磨著,還沒有好好看清安陵禹灝便要離開了嗎?
(安陵皇城)
終於到了安陵皇城,所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來的艱辛不隻是路途的遙遠,而是這需要保護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們需要格外的細心與警惕,時刻讓自己保持清醒,還好一路走來沒有發生什麽險事,否則真是擔待不起啊。
“子夜去了哪裏?”劉蒙終於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不禁有些好奇的向鬼月詢問。
“這還用問嗎?他的生命中隻有一個人最重要。”鬼月似乎在說著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
“哦,去堇墨家看寶寶去了,也難怪離開寶寶這麽久,真是難為他了。”劉蒙似乎很理解子夜一般。
大家在一起經曆的事情多了,彼此之間仿佛也就更多了幾分了解,無論將來是敵是友,隻記得當初曾並肩而戰過就足矣。
安陵明成和安若皇後早已經在大殿內等待著他們的回來,這些人可都是皇子的心腹,可以輔佐幫助安陵禹灝的棟梁之材。
“參見皇上,皇後!”眾人齊聲禮拜,安陵禹灝有禮的摘下了鬥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