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皺著眉頭,這樣的情況也是他萬萬沒預想到的,那麽到底隻是兩個人自願的離開,還是遇到了什麽特殊的事情了呢?
“你先不要太過著急,我們可以去問詢一下安陵禹灝,說不定是他早早便把蕭伯父和寶寶接了過來呢?或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驚喜。”鬼月說的卻也有幾分道理。
“安陵禹灝在哪裏?”子夜恨不得此刻直接就站在他的麵前,想要知道內心最渴望的結果。
“據說在楓葉齋。”鬼月雖不清楚具體在哪裏,卻也知曉在這深宮之中,久居的宮女們一定知道他們要尋找的去處。
(楓葉齋)
寒風輕拂,沙沙作響的枝葉回應著彼間的溫存,原來枯黃的殞落不是因為自甘墮落,而是願意追隨風的寂寞。
“每次來到這裏,總讓我想起在須彌峰的時光,此刻竟還真的有些想念了塵道長了。”安陵禹灝似乎若有所思的回憶著。
蕭堇墨的表情閃現出一絲的不安後,轉而卻又鎮定的說道:“如果想念,就要去看看,忽然想起的人或許是他對你思念最深的時刻。”
“那我總是想起你,是不是意味著你時刻都在惦念著我呢?”安陵禹灝話鋒一轉,他似乎無時無刻的都要把對他的眷戀掛在嘴邊。
蕭堇墨看著這麽固執的安陵禹灝,看來的確和畫卷中記憶的性格是如出一轍,這樣的倔強是如何讓蕭堇墨所不舍呢?
“阿嚏!”蕭堇墨的一個噴嚏不禁讓安陵禹灝大為驚慌,趕緊解下自己的鬥篷披在他的身上,“都怪我太大意,趕緊回到房間之中吧。”說著,用自己手心的溫暖把蕭堇墨冰涼的雙手捂暖。
說罷,正欲轉身回房的安陵禹灝忽然感覺到一道寒光向自己的方向飛來,眼疾手快的他挺身擋在蕭堇墨的前麵,兩根手指便夾住了一支飛鏢,上麵卻也附帶著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