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眠的夜晚,注定是一個多事之秋,一切變得撲朔迷離。
安陵皇城外,就在蕭堇墨的家中,明明是偷偷跟隨著獨孤傲,卻沒有想到竟然意外的遇見了寶寶。
鬼月輕柔的抱起了在熟睡中的寶寶,轉身向皇城內走去。
(安陵皇城內,楓葉齋)
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一夜的輾轉不過是心的不安,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似乎也就沒有了眷戀。
寒風依舊,蕭堇墨獨自站在楓葉樹下,他讓所有的侍衛都退了下去,似乎一個人在默默的等待著什麽,任憑黑暗的侵襲。
怪自己太過魯莽還是痛恨那所謂的堅強?為什麽還是有些割舍不下的留戀,仿佛並未平息的心緒,依舊泛著漣漪。
我為什麽要站在這裏,又是為何鍾情於這楓葉?蕭堇墨不禁被自己不受控製的想法所驚擾,好像隻有安靜的望著眼前的景象,心裏才會有些莫名的踏實感。
搖搖欲墜的落葉還是掉落在蕭堇墨的肩頭,輕輕拿起並未幹枯卻還是紛落的楓葉,這樣過早的凋零是不願在樹上停留了嗎?
耳間莫名的出現陣陣嗡鳴聲,甚至讓整個腦子都開始了疼痛,如同千萬匹駿馬在馳騁,擾亂了應有的寧靜,各種各樣的片段開始在腦間湧現,或喜悅或憤怒,或悲傷或甜蜜,每一張清晰的麵孔,每一句嘹亮的話語。
似乎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腦海衝撞,一時竟也慌了神,我是誰?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剛剛那些人為什麽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慌亂的表情在蕭堇墨的臉上顯露無遺,緊緊捂住自己的頭部,幾欲炸裂般難忍。
天旋地轉的世界,昏暗明滅的視野,如同無處可逃的嫌犯般竟有些瘋亂,眼神驚恐而迷茫的四下張望,手足無措的無助感讓蕭堇墨幾乎是一路搖晃的走向了房間。
已經站不穩的雙腿拖著沉重的步伐倒在床榻之上,混亂的意識讓自己辨不得方向,總是充滿恐懼的眼神張望著,蜷縮在床腳處,拽著被子的一腳拚命掩蓋著,恨不得把自己隱藏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