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皇城,日月閣)
安若幾個時辰以來幾乎沒有離開日月閣半步,焦急的神情沒有一刻放鬆下來,現在安陵明成不僅沒有醒過來,安陵禹灝竟也沒有任何的消息,而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靜守在這裏,等待著老天給她的奇跡。
滿是心痛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安陵明成,縱使怨恨他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自己,反倒是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更加痛心,看似鎮定的外表下,安若怎敢輕易的獨自挑起這國家的重任呢?
“娘娘,我看您真應該休息一下了。”不知何時進來的子夜看著安若此刻的臉色,竟也有些擔憂的語氣。
“所有人都可以休息,而唯獨我不可以。”安若語氣堅定的說道,因為眼前昏迷的人不僅是一國之君,更是她今生摯愛的丈夫。
子夜緩緩的走到安陵明成的床榻前,輕輕的診了診脈象,雖然沒有說些什麽,但是那無奈的表情讓安若全然看在眼中。
“子夜,我求求你•••”安若再也裝不下的堅強,終於滑落出淚水,雙手狠狠得抓住子夜的衣襟,遲遲不願放手。
子夜並沒有任何的不滿,隻是任憑安若這樣拉住自己,他懂得眼前這個女人的悲傷,那是人生最苦的絕望。
“娘娘,還是盡快把安陵禹灝找回來吧。”子夜雖然知道這句話無疑會讓安若再受一次打擊,卻也還是希望她能麵對事實,“把這個喂給皇上,或許可以讓他醒來,不過•••”
說罷,子夜從懷間掏出一粒褐色丹藥。
“|不過什麽?”安若的淚水早已經落滿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卻也聽到子夜的話語後,顯露出些許的驚訝。
“這就要看您怎麽選擇了,這粒丹藥是一柄雙刃劍,雖然可以讓病人暫時的醒過來,但是恰恰也是把所有的精氣匯聚起來的原因,因此會很快消耗掉病人身體最後的能量。”子夜仔細的解釋著,也是把這藥效的利與弊說的很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