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堇墨,你先在外麵遊玩一會兒吧,我和羅侯爺有些事情要商談。”獨孤傲忽然轉身望向蕭堇墨。
“怎麽,不讓家弟進屋一敘嗎?”羅侯爺顯然有些在意蕭堇墨的動向,不禁問向獨孤傲。
“我們之間的事情,他不需要懂太多的。”獨孤傲依舊不讓蕭堇墨隨之前往。
羅侯爺遲疑了片刻,“這樣吧,備一間上好的客房,帶這位蕭公子前去休息,一路長如跋涉肯定會疲憊的。”
蕭堇墨聽到羅侯爺的安排,便看了一眼獨孤傲,因為所有的一切還是要聽從他的,隻見獨孤傲點了點頭,算是允諾。
跟隨著侍衛先行離開的蕭堇墨隻顧看著自己手中受傷的鳥兒,潔白的羽毛微微顫抖著,那是不沾染任何世俗的純淨,是屬於天際的澄澈與空靈,而隻有尾翼和頸部的黑亮更是反差異常,這般的黑白分明才最耀眼,隻是被穿透的翅膀處還在浸出血跡,身體的餘溫卻也尚存。
羅侯爺和獨孤傲則走向正殿中,雖然一路上和獨孤傲在寒暄著幾年來的際遇,眼睛卻也不斷的瞟向早已離他們一段距離的蕭堇墨。
(毒崖口底)
安陵禹灝不知道自己還要在床榻之上躺多久,似乎時間已經沒有那麽多了,應該完成的事情卻還沒有眉目,這是令他最為焦急的,而這幾日卻也想了很多,曾經的年少的確讓他不理解父母的憂愁,而現如今一個人的孤獨反而讓他想明白許多。
門被輕輕的推開,安陵禹灝知道肯定是葉瀾的到來,每天負責喂他各種各樣苦藥,每一次都勸告他很快就會成功,雖然沒有抱有太多的希望,但是他也真的像葉瀾所說,已經別無他法了,沒有選擇。
而今天的葉瀾卻沒有像往日一般直接來到床榻之前,仿若有什麽聲音在地上響起,安陵禹灝不禁好奇的望去。
隻見葉瀾推著一個木製的椅子出現在他的眼前,而與其他不同的是,那把椅子下麵安著兩個大大的輪子,這樣就可以很輕易的推著它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