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堇墨好奇的透過雖然隻有手指大小的洞口,依稀可以望見一個人的麵目,雖然看不清全身,卻也能分辨出是一位長滿胡須的老者。
“敢問大人為何在這牢獄之中?”蕭堇墨還是覺得事有蹊蹺,對麵的兩個人到底是何人,為何又被關在了裏麵,並且和自己的父親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哎,隻是因為一時的忠言逆耳,惹怒了安陵禹灝,所以才被關押在這裏,不過你還是放心好了,我是他的老師,是最為了解他的人,不過是為了一解心頭之氣才會有這樣的行為,隻是最近的他好像看起來脾氣的確有些狂躁啊。”老者不禁感慨道:“而且關於你的事情,老夫也很是了解,甚至你和皇上之間有著怎樣微妙的關係,我更是心裏頭明明白白。”
蕭堇墨沉默不語,隻是安靜的聽著老者的話語,由此看來,他莫不是知道了安陵禹灝忘記了自己?
“你一定是在想,我是如何知曉皇上忘卻了你吧?”老者聽著對麵沒有了動靜,便接著說道:“因為他現在的眼神中沒有了溫柔,就像又回到了曾經,不!甚至比曾經還要固執與驕躁,而且從你們剛剛的談話中,我也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隻有你可以讓他改變一切。”
“大人,你實在是抬舉蕭堇墨了,臣何德何能啊!”蕭堇墨的心竟然又開始了絞痛。
“隻是你現在更不應放棄,也不能讓淩紫寧徹底的俘虜他的心,因為那個女人雖然是深愛皇上,卻也終歸是紅顏禍水,因愛生恨才是最可怕的情。”老者一語道破了玄機。“而且你也應該是知道你身世的時候了。”
蕭堇墨在這一刻真的有些愣神,麵對突如其來的感慨,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知曉了自己做夢都想明白的事情。
“我的身世嗎?”蕭堇墨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的再一次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