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蕭堇墨早已經被來往的男人團團圍住,倒並不是當街要對他做出多麽過分的事情,卻也露出邪惡的光芒上下打量,這讓蕭堇墨很是不安,卻也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可謂是有苦難言。
正欲有些不知所措的蕭堇墨,忽然身上一沉,眼前一黑,仿佛是被什麽遮擋住了視線一般,頓時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變得輕快起來,周圍人群的熙熙嚷嚷聲也竟然離自己愈來愈遠。
像是被誰摟在懷中,踏實而溫暖,輕輕靠在胸膛前,好似都能感受到劇烈的心跳聲,卻也在沒有任何聲音的地方停下,而這種熟悉感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堇墨發現情況有些異常,匆忙的摘下了蓋在頭上的紗巾,卻發現身邊早已經空無一人,那麽剛剛在危急時刻,解救自己人是誰呢?有些疑惑的四下張望,卻看見就在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來。
“蕭堇墨,你果然在這裏。”鬼月有些激動的語氣,“我以為你又有了什麽危險。”
“我果然在這裏?”蕭堇墨有些不解的回應道,從鬼月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好像知道自己在這裏。
“剛剛有個蒙麵人忽然走到我身邊,隻說了一句話,讓我一直向南走去。”鬼月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我還有些莫名其妙,為何一個陌生人會突然對我說這句話,卻也在明白的瞬間,轉身發現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不過幸好你在這裏。”
“鬼月,我們該不會被別人跟蹤了吧。”蕭堇墨忽然有些警惕的說道。
鬼月也隨之望了望,“是敵是友,我們還真是難以分辨,不過我也有這樣的預感,看來我們需要加快速度解決問題了。”
“嗯。”蕭堇墨想著在牢獄中老者告訴他的平樂府,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帶著鬼月前去詢問了。“可是我的衣服•••”忽然想起自己仍舊是女人的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