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看著態度堅決的寒煞,卻也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不願,忽然緩緩的移開自己的身體,好似有意的讓蕭堇墨回到寒煞的身邊。
蕭堇墨錯愕的看著黑衣男子,而他竟然連正眼都沒有去看,反而轉身便欲離去。
“恩人稍等。”就在黑衣人與自己擦身而過的瞬間,蕭堇墨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可否透漏一下恩人的名諱?”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黑衣人雖停止了腳步,卻也沒有望向蕭堇墨,反而另一隻手觸碰到蕭堇墨的手腕,生硬的把他阻止自己胳膊的手按了下去,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離去。
“恩人,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嗎?”蕭堇墨卻還是不願放棄,這樣熟悉的感覺,讓他一度有些錯覺。
“楓兒,這位少俠或許自有不便,你還是不要為難他了。”一旁的寒煞看著蕭堇墨行為,竟也勸說道。
“不方便嗎?”蕭堇墨便伸手指向了黑衣人的後背,“那我寫在這裏,他就應該會感受到吧?”說罷,便一筆一劃的在結實的後背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黑衣人終於搖了搖頭,敏捷的飛躍而起,便消失在這片密林中。
寒煞看著有些失落的蕭堇墨,他知道從與安陵禹灝分開的一刻,便再也感受不到片刻的快樂。
回家的路途中,蕭堇墨一直悶悶不樂,而寒煞也沒有問詢剛剛他在那個黑衣人身上寫下了什麽,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走在路上,各懷心事。
經過這一陣子的折騰,蕭堇墨已經有些疲憊了,而天色竟然也開始微微的亮起,短暫的夜晚稍逝即縱。
寒煞抱著在懷中睡著的蕭堇墨,看著他的睡顏,卻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平靜與釋然,仿佛寫滿心事一般,總是猛然的抖動著身體,一次次從夢魘中醒來。
終於緩緩的走向木屋,雖然有驚卻也無險,還是把蕭堇墨安穩的帶了回來,心中也算是踏實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