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密室)
空蕩的大殿內,除了幾個駐守的士兵之外,便隻剩下那個懸掛在高處鳥籠中的蕭堇墨,如同被禁錮住的金絲雀一般,惹人憐憫,卻又散發著殘缺的美感。
“寒兒哥哥,你當真要向安陵禹灝報仇?”蕭堇墨望見一直盯著自己的寒煞,有些無力的問詢道。
“這是你想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嗎?”寒煞看著臉色慘白的蕭堇墨,雖然心痛,卻也有些不情願。
蕭堇墨緩緩的起身,低頭注視著寒煞的眼眸,“寒兒哥哥,我不想讓任何人為我而冒險,我自己的命運,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
寒煞猛然的一躍而起,身體逐漸上升到與牢籠齊平的高度,“對於你,我不會放棄。”
蕭堇墨憂傷的低下了頭,沒有再看寒煞一眼,輕輕說道:“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和安陵禹灝成為敵人,你們兩個對我來說都是如此的重要,多麽希望這是誤會一場。”
蕭堇墨話音剛落,全身便劇烈的抖動起來,身子終於猛然的前傾,一口鮮血噴到了水晶柱上。
“楓兒!”寒煞看著身體狀況愈來愈差的蕭堇墨,不禁焦急的呼喚道。
就在這時,隻見根根水晶柱逐漸開始發生了變化,裏麵透明的晶瑩竟然開始渾濁起來,慢慢也開始變得紅潤,就連染在上麵的鮮血印跡也似乎與其融為一體,終於等一切恢複原狀之時,竟然發現其中的一根水晶柱內存留著鮮紅的血液。
“飲血之晶?”寒煞滿眼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隨即有些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這副牢籠是由飲血之晶鑄成?”
看著蕭堇墨虛弱的俯下身子喘息著,寒煞竟也有些不知所措,“楓兒,千萬不要再動情念,否則你會被這飲血之晶吸幹了身體的血液,它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毒瘴,隻要你心念不穩,情緒異常,哪怕是簡單的思念,也足以讓你控製不住心脈,任其趁機吸食著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