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從安陵明成去世的那一刻起,安若便對於任何事都置之不理,仿若整個家國天下都與她沒有了半分關係,原來也不過是一個人默默去守護她所在意的一切。
“灝兒啊,如今你已經分得清是非,懂得做人的道理,寧兒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安陵國都名正言順的皇後,現在又懷了我們的血脈,我還是要警告你不可有負於她,一個女人自有她的不易,哪怕是犯了一些錯誤,還是需要男人去原諒的。”身為皇太後的安若需要以大局為重,“而蕭堇墨,他是我夢璃妹妹唯一的孩子,我又怎會忍心不去疼惜他,所以請你都好好照顧吧。”
“母後,你?”安陵禹灝驚訝的口氣,母後果然什麽都知曉。
“沒錯,這的確也是我所沒有想到的,蕭堇墨竟然是她的孩子。”安若的眼眸閃過一絲的憂愁,“這些年來把秘密藏在身上,一個人究竟是如何度過?”
“那麽母後是否也知曉蕭堇墨的父親?”安陵禹灝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安若凝眸不語,眼神卻瞟向了安陵皇室的牌位,“倘若蕭堇墨真的是夢璃的孩子,那麽他的親生父親不會是淩晗,而是另有其人。”
安陵禹灝隨著母後的眼神望去,隻見牌位上安陵玄天幾個大字赫然的出現在眼中,看來也是在預料之中的事情。
“你指的是皇叔,安陵玄天嗎?”安陵禹灝雖然很不願意承認此事,哪怕是朝中大臣的據實相告,他都寧願這一切是謊言,是為了利用一些人來鞏固自己地位的彌天大謊,然而此刻母後的表情再一次敲擊著內心,事實永遠都不會被掩埋。“母後,蕭堇墨他•••”
“我想傅太師應該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吧。”安若站在安陵禹灝的麵前,目光坦然的注視著。“我之所以讓你保護蕭堇墨,是因為現在他的處境的很危險,若是讓心懷不軌的人所利用,那麽你的權位就會被撼動,最後不得不拱手讓出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