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滿意的看著淩紫寧,目光中閃現著光暈,那是曆經世事沉澱出的鋒芒。
“寧兒,自從你嫁給灝兒以來,還真是苦了你了。”安若神情的說道:“你也不必為他說一些好話,我心中自然什麽都清楚,好不容易一切才剛剛要好轉,我看灝兒此刻也極其重視你和肚子裏的孩子,不過現在的他恐怕有心無力了。”
“母後的意思是?”淩紫寧疑惑的問道,心中卻也多少明白一些,此次的召見絕對不是就看看那麽簡單。
安若走到左側的木架之上,拿過幾個奏折放在了木桌上,“因為你是灝兒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一國之母,我不妨就對你說實話吧,我手裏這幾本都是朝廷上參奏灝兒的人,他們四處宣揚說是為了安陵國都的血統,實際上是想借此機會謀朝篡位,而七日之後恰恰是你皇叔安陵玄天的忌日,我怕那日他們定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時機。”
淩紫寧也算是明白了安若的意思,機敏的問道:“你是說七日之後,恐有政變?”
“沒錯,畢竟那天是最合適的理由,他們這些叛黨也就是在等這一天。”安若語氣堅定的回答。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的任憑他們無理取鬧?”淩紫寧不可思議的問道,畢竟這個問題不是一時留下的,而是長久的遺留問題,想必安陵明成也會料到有這麽一天的。“我的父皇也還是可以幫上忙的。”想到自己家中的父親,不禁建議道。
“劍拔弩張也不是沒有勝算,隻不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恐怕早有人伺機而動的等待著我們內部的戰亂,現在固然是以和為貴,讓他們心服口服。”安若怎會沒有想到這一步,當初淩晗也是把兵權逐漸收了回來,隻是現在那些叛黨暗地裏勾結其他的國家,勢力也不容小覷,而寰昭國雖然和自己是親家,可是也不得不防啊,一旦有任何的大意,都將會是徹底的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