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感覺,她的字不好看,像是很少用毛筆寫字般,不過卻很認真,而且一個比一個字要寫的規整,漸漸再看,那稍具規整的字竟也有些她獨特的字風。
第二感覺……
怪不得不避諱讓自己看,因為她寫的什麽,他看的,並不十分明白。
雲錦顏見他正大光明偷看,抬眸瞥了他眼,本以為他知道什麽叫做自重,誰料他卻伸手指了指那其中一個字問著,“這是什麽字?為何看著有點眼熟,卻又少了些東西。”
“誰讓你偷看的?”她冷掃了他眼,將字跡吹幹疊好塞進了燈內,將燈放在了河中,撥了撥周邊的水流使得快些漂去。
“……好,我錯了。”寧天瀾失笑了聲,暗暗把她寫的記了下來,這河神傳說是假,不過他相信事在人為。
雲錦顏斜睨了他眼,眼中也拂過絲異色,知道這河神傳言不真,不過,她相信,有人會願意替她辦到。
兩人各懷心思,卻又出奇的合拍一致。
兩人誰也沒有在說話,彼此凝望了一會兒,相望而無聲的笑了,各自別開眼,同時望向了那悠遠安靜的河岸。
夜色闌珊下,小城河邊兩人比肩而站,久久未回。
而在京都之中。
雲王府再次陷入熱鬧當中,但今個的喜慶卻有些不及不久前的那次,因為雲錦蘭被封的是側妃,所以儀式上相對簡陋,這側妃及太子妃雖然隻是字麵上的相差,實則卻是天差地別。
“錦蘭啊,進宮後別像還在府裏般由著自己的性子,這宮裏事事不由己,做事兒多小心些。如今,太子身邊隻有你一個妃子,你要趁這機會,多多沐浴恩寵,若是能懷上個一男半女,這太子妃的位子便一準是你的了……”李鳳韻為女兒理著嫁妝,邊帶著不舍的輕歎著。
雲錦蘭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忍不住淚流的娘親,安慰說著,“娘,別難過,左右過是在這相陽城裏,我們母女見麵的日子以後不還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