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蒙麵黑衣人步子極輕的走在屋內,探頭朝屏風裏頭望了望,隻見那被窩裏裹著個人,床頭還放著本書,他從袖子拿出了藏著一塊熏過迷藥帕子,捏著步子朝床邊兒走去!
在靠近那床畔之時,他臉上露出了賊笑,準備掀開被子,拿帕子朝著**人的口中捂去,待人昏迷了然後再扛上走人!
卻在手剛剛觸碰到被子之時……
“這位仁兄,請問找我有何事?”倏然,一道清亮女音響徹在他身後,他頓時一個激靈,手中的帕子一轉朝著身後便準備按去!
雲錦顏輕笑著搖了搖頭,手中早已防備而出的匕首募得往臉前一擋,撲哧一聲,那帕子連帶人手被刺穿的聲音立時響起!
“啊……”這黑衣人痛的摔著手,那沾著迷藥的帕子和他手被粘稠的血液幾乎連到了一起,藥性順著他的血液很快揮散到了體內,不用別人再動手,撲騰一聲朝後栽去。
雲錦顏蹲下身子撩起他的外衣看了看裏衣的標誌,秀眉輕湊了下,鐵魂衛?赫連澤離的人?
“喂,老三,怎麽還不出來?”此時門口又傳來了另一個放風之人的輕聲詢問聲,聽聲音應該就在門邊徘徊著。
微沉思了片刻,她否定了一種可能,赫連澤離的性子應該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迷暈她,那難道是這些人自主主張?似乎又有哪裏不對。
她緩緩站起了身,朝著門外走去,大方的將門打了開,雙手環胸的望著那門外,正貼耳聽著裏頭動靜兒的另一個黑衣人,挑唇說著:“老三?自己暈了,就差你了!”
這這貼耳聽著的黑衣人聞言頓時退出去多遠,當看到她時,募得拔刀護在身前,卻就在拔刀之時,脖子募得一涼,用餘光看起,左右兩側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正在拿刀架在他脖子之上!
雲錦顏走出了門外,看了看周圍,當看到那被迷暈扔在角落裏的小滿時,大步走了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隻是昏迷之時,鬆了口氣,擰眉朝著若靈若雪說著:“把他們倆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