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嚴曹是被凍醒的,當他醒來時已經是車翻人仰的情況,冷風順著裂開大縫的車玻璃處灌入,他試著支起身體,腿部傳來的痛感充刺著神經,他一點點爬出車外,大腿上被刮出的傷口還在流血,渾身冷得直哆嗦。
掏出手機給家裏撥了電話,在這種絕望之際,隻有聽到妻子的聲音才能讓他心寬些。
跟妻子說明情況後,電話那邊是妻子焦急的詢問聲,聽的出來在此時妻子那邊是多麽擔心他,可他知道有可能挺不過去了,隻能慢慢的去等待死亡。
忽然,距離老楊倒地不遠處的雪地上,浮現出點點血紅,隨後那點血紅往外擴散,很快形成一灘血水。
這攤血水很詭異,竟能如扇貝那樣在雪地上移動,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受傷的老楊,此時老楊被傷痛折磨的有些恍惚,哪裏注意到它,別說沒注意了,就算讓老楊看到,以他現在的這幅身板,恐怕也無力擺脫它了。
血水很快就移動到老楊的腿處,與流出的血跡一融合,竟有意識的要進入老楊的傷口處,而老楊也感覺到異常了,傷口一下子就更疼了,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這時血水加快入侵,猶如蛇那樣鑽入傷口。
轉眼間,一多半的血跡就進入,當它要進行下一步全部沁入時,接到報警電話的救護車趕到,打斷了血水的計劃,血水有些不甘心,可麵對越來越逼近救護車隻得放棄,拖著剩下不多的血液鑽入雪地裏消失了,聽到救護車的鈴聲老楊知道他得救了,心一放鬆就昏睡過去。
幾個救護人員急忙下車走到老楊麵前,其中一人看著昏迷的老楊,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老楊的樣子就和死人差不多,當下就對其他人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咦,你們看,這個人是不是沒氣了。”說著就用手指了指老楊。
另一個人聽聞若有所思,撓了撓後腦說道:“我接到求救電話時說傷者前十多分鍾還活著呢,不會他命這麽短,沒等到救治就嗚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