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幫你不是問題,隻要我下一道降頭。”
“師傅,給您。”
徒弟將盤子放在老者桌子上,老者深沉一笑:“很快你的意中人心中就隻有你。”
“拿千足蜈蚣來。”
“是,師傅。”
老者動手拿出一條紅線,將三個木偶往桌子上,分別如三角形那樣放在三個點上,再用紅線將這幾個木偶係在一起,拿起寫著的字條,一一用膠水貼在木偶身上,用來代表他們三人。
沈天河父女倆一直半信半疑,就憑這幾個木偶,就能將事實改變了?
不一會兒,老者徒弟拿過一個玻璃燒杯,在燒杯裏養著一條兩隻手指長的大蜈蚣,沈楚看著這條蜈蚣,隻覺得惡心。
“姑娘莫怕,蜈蚣是我養的,這類蜈蚣是無毒不傷人,而且它不會走動。”老者解釋道。
“下麵儀式開始。”
老者說完,喚徒弟上手,或許做了無數次這樣的儀式,徒弟很自然的伸手向燒杯裏的蜈蚣抓去,一把便掐住那蜈蚣頭部。
大蜈蚣被抓了出來,它不斷的扭曲身體掙紮,甚至尾部的爪子都爬到徒弟的手上,但扔無法掙脫抓住它的手。
接下來,老者徒弟取出一根細針,對準大蜈蚣的頭部就刺去,很輕易的就將蜈蚣頭刺穿了。
大蜈蚣痛苦的扭動著長長的身體,但無濟於事,不多久這條蜈蚣就死了。
“師傅。”
“做的好,拿過來。”
徒弟把蜈蚣屍體放在老者的桌子上,老者陰笑,拿起蜈蚣纏繞在代表林美凝的木偶上,他又取出一根針,將蜈蚣釘在木偶身上。
“取筆墨來。”
“是。”
在老者眼裏,徒弟就是助手,隻不過這個助手辦起事來並不含糊,因此老者才留他在身邊打雜。
沈氏父女隻見那年輕徒弟,從外麵拎進來一隻母雞,又匆匆忙的拿來一根毛筆和一把鋒利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