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洋說他們進來的路上死了兩個人。進來後牛胡子那路人就在裏麵。他們人多,又有槍,就和牛胡子槍鬥了起來。他們人多槍多很快就製服了牛胡子那路人。接著他們埋伏著,就捉住了那四個黑衣人。之後點著了本來就有油的鼎。然後麻老虎讓他帶人往回走去看看後麵還有沒有人。他先發現我們,在發現了那個機關,就給啟動了,最後埋伏在洞兩邊,故意讓人拿槍放空槍,迷惑我們。先捉了趙光榮的人,然後是趙光榮和司令。最後是我和死人陳天仁。
我們叫過來趙光榮,問了問,基本就這些。沒什麽有用的。
那邊趙光榮的手下正在盤問那四個黑衣人,其中一個被打的倒在地上不斷滾動,就是不吭一聲。我心裏真佩服。就走了過去,小馬也跟著我過去了。
那幾個人看到我過去叫了聲:“二爺”,就繼續盤問。
他們看男的問不出什麽,就去問女的,誰知女的也一樣。而那四個黑衣人看到我過來,都看了我一眼,眼睛裏都是怨毒。
這幫西瓜的,竟說要扒光那女的,在不說就劃破臉。我估計是我在跟前,才沒說出更厲害的。
倆人架住那女的,旁邊的黑衣人喊了聲:“你敢”。
一個趙光榮的手下踹了說話那人一腳說:“我這就扒給你看”。說著就向被架住的女人走去。那女人掙紮著,卻沒吭聲。
看著那人走到那女的跟前,我正要阻止,又有人喊了聲:“你敢,要扒也得我來”。
聽聲音就知道是司令。那人一看是司令,說了聲:“秦爺,您來最好”。說完退到一邊。司令走到那女的跟前,叫李剛李寧架住那女的,那女的瞪著他,西瓜個司令站了有三分鍾,然後用手摸了摸腦袋說了一句話,我差點沒暈倒:“我說二哥,我沒幹過這個,要不你來,我去問那幾個男的”。說完就讓在一邊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