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在一個洞裏等死,最後沒死,是多美好的事情。
趙光榮的人還在,我們告訴他們趙光榮死了,就開著車走了。牛胡子給了那倆人不知道多少錢,他們也開著車走了。
在分開時,牛胡子說以後有事盡管到鎮上的牛記雜貨找他,他絕對盡全力做好。
吳家兄妹也跟著我們到了西安。
在回西安的路上,我想了許多。而最終是找到爸爸哥哥問明白。
關於神算,不能算自己。哪怕和自己有一點關係也不行。第二次咬手指時我想的是死人司令小馬陳天仁,無意識的看到司令出去的方法。
回到西安後吳家兄妹和我們住在一起。八間房子剛好。
我們去看了看老李水產。都說馬功人好。
東西出手賣了九千多萬。吳家兄妹的也賣了九千多。我的讓每人挑了個,賣了七千不到。
李剛李寧每人五百,死人司令各三千,小馬一千,陳天仁一千。剩下的和趙光榮給的都存到公卡裏。我硬給了小馬一千。
我的手指好了,隻是很難看。
小馬回家去了。我和死人司令決定也回家看看。陳天仁看家,吳家兄妹陪著。李剛李寧跟著司令。
我的家門還是鎖著,那時我多麽希望父母就在家裏。死人連家也沒回,就和我跟司令打招呼說我們先走,司令一聽急了,給他老子扔了二十萬,說了聲兄弟每人一萬剩的是他老子的就和我們回到鎮上。我們五個人找了個羊肉泡饃進去,發現了當初放高利貸的那夥人。由於我和死人硬拖著司令走了,才沒打起來。誰知那幫人竟跟著我們。
本來我想回西安算了,以後找他們算賬。看到走是走不了了。幹脆找了個旅社住下來。商量一陣,我和死人出去找人。司令和二李待在旅社。
在那條雜貨街上,我們找到牛記雜貨,說找牛胡子。西瓜的牛胡子就從裏麵屋裏出來了。說什麽李爺二爺的,拉著我們找了個酒家去喝酒。我和死人說了來意,本來想找幾個人晚上收拾收拾那幾個高利貸。沒想牛胡子一聽火了,打了個電話,和我們去旅社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