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在地上休息。司令一個勁的說我。什麽我比我們村的廢柴都瘦,沒想到剛才那麽多人製不住我。
我和大家說了我看到的情況,大家分析說,萬鬼哭墳,我被鬼纏身了。可是為什麽大家都沒事?偏偏我有事。陳天仁說可能是我氣血太虛了。
司令說:“這麽多人製不住他,他還氣血虛,我看我們虛才對”。
我隻是苦笑。心想那條蛇是為防止其他人進入的。難道萬鬼哭墳的局麵是防止我進入的?或者是和我一樣的人。幹脆說是笑家一脈。
奇怪的卻真實的幻覺。小馬說我抓牆應該是我在摸石門。踹小馬是踹石門。脖子疼是瘋子砍的。走不動是被按住了。酒氣是司令打開的酒瓶。想到這些我心裏發抖。
休息了有半小時,陳天仁說既然酒能讓我清醒,大家都喝一口。每人一口酒,我們就戴好燈向我和小馬瘋子走的裂縫繼續前進。小馬給他的燈換了個燈泡,燈就亮了。
讓大家驚訝甚至恐慌的是,進去的路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樣。
盜洞,白骨,石室,巨大的棺材,石門邊的字。是不是這個石門也是門軸在中間。疑問越多,好奇就越多。最後我們還是決定開門進去。
石門和我說的一樣,門軸在中間。進去後就和我說的不一樣了。
距離石門三米,有一條石頭台階向下,我們慢慢順著台階下去,有三十幾步台階。下麵是一條燈光望不到頭,寬兩米的路。路兩邊是一間連著一間的石室。我們進去看了看,石室有四平方米大,裏麵有一個石桌,上麵有一個骷髏頭,骷髏頭前有一個比火柴盒大點的鼎,牛胡子拿起來看了看說是金的,就叫他的人裝進了口袋。
我們繼續看其他石室,和那間一模一樣。接著我們分為兩路,我們一路從石門右麵進每一個石室。牛胡子和他的人左麵。把金鼎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