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一公裏,彎彎曲曲的。
我耳邊傳來血禪獸很小的聲音:“老大主人笑二哥,裏麵有屍氣,還都是活著的屍氣”。我想了想,活著的屍體的氣味,屍變嗎。
我停下來轉身看著七哥說:“裏麵有活著的屍體,可能屍變了”。七哥看著我的表情有些詫異。我說完就繼續往前走,七哥也沒說什麽。
又走了五百多米,是一個一百多平方米的石室,三十幾個人站在那。陳守也站在哪。他看見七哥後說:“七哥,這裏有百十平米大,對麵有一口棺材,上麵寫著開棺者死四個字”。
七哥走到陳守跟前,說了一些什麽,陳守也詫異的看著我。
三十多個人給中間讓了一條道,七哥走了過去,陳守在後麵跟著。
我沒有過去,站著點了支煙抽。
抽了兩口,傳來陳守的聲音:“老方法,開棺”。
一陣聲音過後,接著一聲:“轟”。
時間仿佛停止了,然後是七哥的聲音:“快網住”。
然後是悶哼聲和幾聲慘叫。陳守的聲音傳來:“頂住”。
燈光都照在一個地方,我心裏好奇,就繞到邊上走過去。距離有五米多的時候,看到四個人拿著有兩米長的杆子分別頂在一個被漁網一樣的東西蓋著的人的四肢上。燈光下那人的眼睛是紅的,其他和人沒什麽區別,被四根杆子頂在石壁上還掙紮著。
我想了想,應該是他們打開棺材後那人就出來了,他們用漁網網住那人,那人掙脫了,然後他們又用杆子頂住那人的四肢。我感覺那人好像在那見過,很熟悉。
這時陳守走到那人跟前說了一句:“他媽的剛進來就損失三個人”。
然後一聲槍響,那人腦袋上有了一個洞。陳守把槍插回腰裏,看了看那人說:“死了,可以放手了”。
這時血禪獸又小聲說:“那紅眼魁是感覺到我了才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