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到現在中午已經將近三個小時了,這一上午李曉樂如坐針氈,感覺哪裏都不對勁。不因為別的主要是她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怨夫’,時不時的就向自己投來哀怨的注視。
“紀岩,你究竟是要怎樣啊!”終於熬到下課,李曉樂忍無可忍的對紀岩說道。
沒錯,那個‘怨夫’就是紀岩。因為周日就那樣敗下陣來,紀岩就覺得一陣麵上無光。又一想到在自己離開之後,這兩個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就更是一陣窩火。
“你們昨天拋下我之後又跑去哪裏了?”紀岩像是抓到老婆出軌的男人一樣語氣充滿質問。
“我……”剛要回答便察覺不摧,李曉樂立馬改口,高揚起下巴睥睨著紀岩說道。“我們去哪裏要你管啊!多事!”
“當然幹我事啦!說好的一起學習可是你們倆卻丟下我出去玩。”紀岩似乎是忘記是自己戰鬥力低下,不到幾回合便被打下台,理直氣壯的找著李曉樂的茬。
“你似乎是說錯了,應該是你自己跑掉的而不是我們丟下你的!”不知何時出現在D班門口的季惟付,手插口袋十分閑適的走到李曉樂身邊。
“季惟付,這裏是我們班誰讓你進來的。”一見到季惟付,紀岩就像是刺蝟一般,自動樹起了身上的刺進入防禦狀態。
“現在是午休時間我來找我女朋友,還要經過你同意麽?”季惟付含笑輕飄飄的回擊著紀岩的找茬。
季惟付漫步經心的態度再一次激怒了紀岩,隻見他豎起全身的刺,身體微弓似是隨時準備撲到敵人身上。
“紀岩,你給我老實點!”李曉樂拿起桌子上的書,一巴掌拍在蓄勢待發的紀岩頭上。立馬便將紀岩的其實給壓了下去。
“嗷……痛死了!”紀岩捂著頭哀嚎一聲,對著李曉樂指控道。“李曉樂你這野蠻女,幹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