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季惟付送李曉樂回家。跟已經下班的李母打了聲招呼便貓進了李曉樂的房間。
李曉樂苦逼的趴在書桌上解著數學題,而季惟付卻靠在床頭悠哉的翻看著漫畫。
似是接收到了李曉樂哀怨的眼神,季惟付將手中的漫畫書一扔,湊到了李曉樂身邊跟她擠一個凳子。以教人做題為由行揩油之實。
“手!老實點!”抓住在自己腰間做亂的大手,李曉樂警告的瞪了季惟付一眼,又低頭做題。
手不能動季惟付的嘴又做起了怪,在李曉樂的脖頸間輕輕摩擦。
“你這樣我根本無法專心做題啊!”放下筆,李曉樂擺正季惟付的頭,讓他無法再作亂。
“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要穿成這樣。”季惟付一臉無辜。“再說那些練習題你不都會了麽!”
“這樣比較舒服啊!啊……手!”說話的功夫,季惟付的手已經從寬大的襯衫底部伸了進去。而李曉樂吃完晚飯進房間就已經脫掉了內衣。
“聽說這裏每天按摩會變大。”季惟付邪笑著捏了一把。
李曉樂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咬著季惟付的肩頭不讓自己的叫聲引起客廳父母的注意。
看著李曉樂隱忍的樣子,季惟付的心越發的像是被貓撓了一樣。但兩人現在都還小,還不是做一些別的事情的時候,所以天知道季惟付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強製自己不去做更進一步的動作。
就這樣李曉樂被季惟付一頓折騰,連他走的時候都沒有出去送一下。還讓李母進來說了一通。
李曉樂在心中暗暗決定以後把學習的場所搬到客廳去,這樣自己就可以少受點折磨。
可是她哪裏知道,她今天之所以遭受這麽一通,都是因為她白天才學校吃醋的樣子太過讓人想要將她一口吞下。而她還不知死活的敢不穿內衣。
第二天李曉樂到學校的時候,紀岩已經在座位上了。見季惟付抱著李曉樂進來,他起身幫李曉樂拉開凳子然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看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