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寧小雨正和陳非兒聊天,幫上一名胖乎乎的男生蹭到陳非兒身邊“有衛生紙沒有啊?借點給我。”非常低調的胖手攤開悄悄示意著。
陳非兒瞄了他一眼“有,幹嘛?”這話是有技術含量的,如果是擤鼻涕就隻用給一小截,如果是上廁所,就要多給一點,上廁所還得分大和小,支援的數量都不同。
“上廁所。”男生捂著肚子,看樣子是疼的不行了,可是還有兩個姐妹在慢條斯理的折磨他。
“哦,大還是小?”陳非兒依舊淡定的問。
寧小雨差點跳起來,姐姐,那是個爺們兒。
該爺們兒的腦門上幾條黑線“姐姐,我上小號需要找你要紙嗎?我可是個活生生的男人。”淡定,一定要淡定。就算他打的過陳非兒,也打不過現在站在陳非兒背後的那個純爺們兒。
此話一出,陳非兒和寧小雨對視一眼,靠,我們一直都沒把你當成公的。
寧小雨一副我了解的模樣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陳非兒繼續淡定的給他按使用狀態計算紙張,末了,甩手把紙給他。
再次拍拍他的肩,寧大小姐在他離去的背影後幽幽的說“貝貝,記得要還啊!”
胖乎乎的男生差點被桌子絆倒,這都是些什麽人啊?特別是文科班的女生,都是超人來著,文科班的男生地位太低下了。
沒過幾天,早自習休息時間裏,貝貝衝到教室裏對盧亞蘭還有陳非兒、寧小雨大聲嚷嚷“我幫你們約了一場球賽。”那神情,就跟孔雀開屏的時候一樣驕傲。
“哦,和誰啊?”盧亞蘭問道。
“高二的。”
寧小雨好奇了“你怎麽和人家約女生打球啊?”奇怪了,男生出去打球一般都會約自己的籃球賽啊,怎麽約到自己班的女生打比賽了呢。
貝
貝一臉的悲劇“呃,今天早上和他們高二的打著玩,我們一個球都沒有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我就對他們說,有什麽了不起的,有脾氣就你們和我們打比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