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裏躺著了。
她微微側了側腦袋,劇烈的疼痛讓她深深地擰起了眉頭。
“你醒了。”一個女人不屑地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擔心住院費的問題,我們家總裁已經都辦妥當了。”
總裁?住院費?
聽到這些話之後,米小魚努力地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著有些熟悉。
“安迪……?”她費勁地把這個名字喊了出來。
這個女人她當然認識,是為數不多的能夠跟在林宇煥身邊幾年的貼身秘書,心理素質那完全是一等一的好,算是被那個孤傲的總裁給訓練出來了。
安迪站在病床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眼前的女人。
當這個女人喊出她的名字來時,她還是愣了一下的。
為什麽她會認識自己?
同學?
不可能。
安迪的這個名字,是林宇煥親自起的。他總是記不住身邊換來換去的秘書,畢竟沒幾個人可以忍受得了他的壞脾氣。所以幹脆,林大總裁就以他養的那隻薩摩的名字來給他們命名了。
那麽這是巧合?
一向以好記性自居的安迪,站在那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有一個這樣的小胖子朋友。
當然了,美女都是喜歡結交一些不如自己好看,不如自己會打扮的女人當閨蜜的,她身邊也有不少這樣的朋友,可是……這個女人怎麽看著都有些眼生啊。
不,不對,眼生倒是還不至於,這個女人的長相,跟另外一個女人很像。
就在安迪還在為這件事情糾結的時候,門口響起了踹門和爭吵的聲音。
她蹙著眉頭,蹬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扭著蠻腰走了過去,猛得拉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的男人。
淺灰色的頭發,淺綠色的瞳牟,白嫩的好像要流出水來。
隻不過,他現在精壯的身材蜷縮在一張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