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衛南那麽一介紹,米小魚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搭話了。
他還是低著頭忙活著,可能是有潔癖吧,或者是處女座?
總之,他在沒客人的時候,一定得把櫃台收拾得亮晶晶的才行。
米小魚也樂意有這樣的同事,省得她自己動手了。
好吧,衛南也不讓她動手,如果有什麽東西擺放的位置,是他不喜歡看到的,他會別扭好久,非要把東西擺到他熟悉的位置上才行。
看著他忙活的樣子,她尷尬的趴在櫃台上,說道:“那個……我叫米小魚。”
“嗯,聽說你是總裁親自派放到這裏的。”衛南一邊摸著櫃台的桌子,一邊問道。
她看著他手中拿著的那塊抹布,嘿,跟他的衣服一樣白,是怎麽洗幹淨的,真厲害呢。
八卦的事情,永遠都傳得那麽快呢。
米小魚聳了聳肩膀,說道:“跟總裁隻是有一麵之緣罷了,為了感謝他,請他吃了我做的蛋糕,然後才有幸能在這裏工作的,我才不是什麽關係戶,更加不能用派放這個詞兒,你們的想象力都太豐富了,我剛來這裏不到兩個小時,感覺你們已經給我編完了整個人生一樣。”
她說完,把胳膊放在剛擦好的櫃台上,一臉的悲哀狀態。
衛南蹙著眉頭看了看她,顯然不太喜歡,他剛擦好的櫃台,她就去“搗亂”了。
不過他也的確被她的說法給逗笑了。
他的牙齒很白,米小魚轉頭看著他的時候,就想感歎一句:青春真好。
可明明這個衛南,也不過隻比她小一兩歲而已。
可是她卻覺得,他的陽光,他的無所謂,他的這種學生樣式的打扮,離她已經很久很久了。
她就好像久經沙場的戰士,哪怕新兵裏麵有大她十歲的人,那也不過是新兵而已,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麽。
再接下來,就得感慨自己的命運了,米小魚趕緊打住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