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萬塊吧,狄大勇看著這些紅鈔票,瞬間沒了脾氣。
哪怕額頭上還流著血呢,也露出了他的大黃牙,開心地跑了過來,奪走了錢,對著米小魚說道:“你這個男朋友,很不錯呢!”
說完,就奪門而出。
什麽傷痕,什麽打鬥,似乎都隻是一個笑柄而已。
狄大勇在的時候,米小魚劍拔弩張的瞪著眼睛,這會兒他剛走,她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弱弱地說道:“你不應該給他錢的,他隻是要拿去賭。”
“不管他拿去幹嘛。”安逸軒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慢慢地把她扶起來,微微咬牙一用力,把她給橫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這才接著說道:“我都不會再讓他欺負你了。”
“嗬嗬。”米小魚隻是苦笑了一聲,平躺在沙發上之後,才好受了一些。
剛剛已經有些想吐了,大概是有點兒腦震蕩的樣子。
不過她強忍著,並沒有出醜。
真正米小魚的記憶告訴她,這樣的狀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前幾次鄰居還來好心的勸架,後來就已經懶得過來了。
再後來,狄大勇鬧得凶了,鄰居還會敲牆以示警告。
“你剛剛,怎麽不選擇報警?”米小魚躺在沙發上,一根胳膊搭在腦門上,遮擋著燈光。
日光燈就在她的頭頂上,這會兒直直的照射著她的眼睛,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安逸軒從口袋裏掏出了張抽紙,蹲在她的身旁,幫她擦拭著額頭上的鮮血,輕聲說道:“如果我報了警,他肯定會變本加厲的。並且這種下雨的晚上,又是在老城區,即便是報了警,警察過來不過來的,都是另一回事呢。”
“我跟我哥哥有個共同的看法,那就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剛剛我也在他腦袋上打了一下,算是解氣了。這種時候,我是不如哥哥會處理啦,你盼望著下次在你身邊的,是哥哥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