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的身材不錯,米小魚穿著她的衣服,有些緊。
她怕弄著傷口,就又給這位圓嘟嘟的小胖子,找來了寬鬆的衣服。
這樣下來,米小魚是穿得剛好了,心裏又覺得膈應的慌。
人家穿著都露著鎖骨的衣服,她倒是穿得剛剛好。
但是祝夏是屬於偏瘦型的,還有肌肉。
米小魚在洗澡的時候,照了照鏡子,發覺她臉瘦了。
看來這幾天沒怎麽吃飯,是管用了。
她拖著無力的身子,跟在祝夏身後,裝作不經意間問道:“去哪個山上晨跑啊?”
祝夏走在她前麵,突然停住了,轉身看了她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米小魚被她的笑聲,搞得很不理解。
止住了笑聲之後,祝夏白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態度轉變的很快。
她不屑地說道:“納哥還說,你沒怎麽有心機,還算是個不錯的人。結果你還不是想從我的嘴巴裏套話嗎?就告訴過納哥,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怎麽可以輕易相信的。”
喝!原來這個女人,一點兒都不傻啊。
她剛才一直在考驗自己?
不像。
米小魚的腦袋轉得飛快。
這會兒,她冷靜了下來,淡然地說道:“我隻是隨口問問罷了,這叫沒話找話說,懂嗎?再說了,我知道了又有什麽用?我一沒有手機,二受了重傷,沒法聯係別人,更不能自己跑路。根本就是個廢物,不是嗎?”
她這麽一說完,祝夏又愣了。
好吧,這麽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擰著眉頭,轉頭看著米小魚。
幾步走到了她的身邊,又一下子扛起了她。
對於祝夏這種簡單暴力的行動,米小魚表示很不滿意。
大家都是女人,她就不能溫柔一點兒?
突然這麽把她扛在肩上,她的傷口剛好在她的肩膀上,整個肚子都攪得難受,今天中午好不容易多吃的那幾口粥,又翻腔蹈海的,差點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