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瀚知趣的,沒在這種時候進門去打擾。
滕納坐在沙發上,轉頭看了看臥室的場景,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悲。
他把大概的事情跟相瀚說了說,隻用了兩三句話。
相瀚點了點頭,沒多問什麽。
就好像是這行的規矩一樣,反正他們兩個說話,就是這麽的利索。
米小魚覺得很痛了,才推開了林宇煥。
看著她有些微微發腫的嘴唇,林大總裁才不忍心的,用手指輕輕拂過,抱著她說道:“我隻是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這幾天一直在想你。”她就被他這麽抱著,感覺特別的安心。
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
我也不用想那麽多了,也不用擔心什麽了。
米小魚的心裏很釋懷,在看到他的時候,就非常的釋懷。
“受什麽委屈了嗎?”林宇煥低頭問道。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滕納挺照顧我的。”
“滕納?”林大總裁轉頭看了看坐在客廳裏的男人。
雖然相瀚早就知會了他,可是某隻救人心切的總裁,還是把這裏的門,也卸了下來。
滕納也挺佩服他的,因為門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的。
林宇煥剛要發問,相瀚就站在門口,微微地搖了搖頭。
看看米小魚還是完好無損的,除了瘦了點兒,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他抿了抿嘴唇,還是沒說什麽。
站起來,彎身把她橫抱了起來,走出了臥室。
經過滕納的時候,他才陰冷的說了一句:“人我帶走了,如果我知道,這些事情跟你有關,或者你做了什麽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嗬嗬。”滕納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笑了。
他眯縫著眼睛,盯著林宇煥的背影,緩緩地說道:“我一直等你。”
他的這句話,太過於突然了,讓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