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相瀚的笑容,米小魚大概的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她隻是苦笑了一聲,沒說話。
相瀚就知道,這種事情又得他來善後,隻能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個……這個不能怪宇煥啊,那個蘇米太難纏,昨晚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藥,這會兒還在醫院裏呢。”
“如果她每次都自殺的話,林宇煥就每次都陪在那個女人的身邊?”滕納坐在沙發上,乜眼看了看相瀚。
好吧,他瞬間就沒話說了。
現在看來,似乎是這樣的。
米小魚想了想,也沒說話。
她不想得到答案。
哪怕答案的確……挺明顯的。
她站起身來,走到廚房裏,打開冰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材料,準備做飯。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她在那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米小魚是發現了,她幫不上相瀚的忙,找到綁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也幫不上林宇煥的忙,畢竟蘇米肯定不想看到她。
她就是一個多餘的人。
本就不應該出現的那種。
在廚房裏忙活了一陣子,就聽到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滕納跟了過來。
她笑了笑,說道:“安啦,我會煮粥的。”
滕納也是一愣,隨即揚了揚嘴角,說道:“虧你還記得。”
“當然了,我瘦了小十斤,還不都是多虧了你。”米小魚抿了抿嘴唇。
滕納看著她把手機裏的東西,全部都按顏色分理好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自己過來,應該幫忙什麽了。
她收拾的太有條理性,反而讓別人不知道怎麽搭手。
“呐,既然都有你做飯了,我就不吃粥了。還有,你剛剛的口吻,好像很埋怨我?”滕納靠在旁邊的牆上,看著她。
米小魚擺手,說道:“當然不是嫌棄你了,怎麽可能嫌棄你呢?我可是平常怎麽都減肥不下呢!下次我有時間的時候,再去找你,讓你再幫我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