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坐在小車裏,跟那些人死磕到底。
米小魚思前想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辦法,隻能打開車門,從小車裏下去了。
當她的腳,在外麵的鐵皮裏站穩的時候,就可以感覺到,車子正在前進著。
也就是說,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了。
剛剛還跟祝夏打電話的時候說,她要去後山。
不知道這會兒滕納和祝夏,是不是已經去後山,半山腰的房間裏,等候著了。
相瀚呢?
那個家夥在哪裏。
想起道路上,空曠的沒有車子的樣子,米小魚還是覺得,他一定是因為不好開車過來,現在正在默默的追蹤著,她耳朵裏的通訊器呢。
這樣的話,不管她到了哪裏,都是可以被找到的。
想到這裏,她的心還是稍稍寬鬆了一些。
米小魚深吸了一口氣,往那個房間裏,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剛才那個小年輕攔了下來,他不耐煩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沒好氣的說道:“抬起手來。”
“嗯?”米小魚顯然有點兒懵。
她不知道所謂的抬起手來,跟舉起手來,有什麽區別。
現在是要拿出武器來了,還是怎麽著?
她應該表現的挺害怕嗎?
事實上,如果這個瘦得跟猴子似的小年輕,真的掏出一把手槍來的話,米小魚是很害怕的。
畢竟這個小年輕,看起來也太浮躁了。
讓人很不能夠信服。
他很有可能會走火的。
哪怕他真的沒想,對著她開槍什麽的。
米小魚感覺呼吸都露了一拍,心情有些緊張。
“抬起手來,聽不到嗎?!”小年輕煩躁的看著她。
他的嘴巴有股子難聞的味道。
是濃烈的香煙,加上好幾天不刷牙的味道。
再看看他的精神狀態,好像是剛出門通宵玩遊戲了兩天,被臨時抓包過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