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冥冥裏不可去改變的,卻都被人為的改造了。時間被推到某一個特定的年代裏,黑夜裏幾個人潛行在滿是濘泥的路上,每個人都背著各自的武器,這幾個人是從戰敗的戰場上逃出來的,這樣跑了一段路程。
黑夜裏一個看起來比較矮小模糊影子說喘著粗氣說道:“不跑了,早知道會打敗仗,他娘我還去參什麽狗屁軍隊,本來還以為能混個衣錦還鄉什麽的,沒想到是這副德行,”說完,一軟身子就躺在路旁的一顆樹底下,當時天還在下著蒙蒙細雨。
“老四,你小子廢話這麽多,閉上你的臭嘴,起來,快點趕路。”那個老四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不肯起來了,躺在那裏微閉著雙目,哼起了一首葷段子。
站在最前麵一個人,看了這情形,開口說道:“老二清點下人數,然後大家在這裏休息一下,”還在罵罵咧咧的老二聽了那人的話後,停止罵聲,大概點了下人數就向他報告說:“大哥八個人都在,沒人丟隊”。老大點了點頭,然後朗聲說道:“大家就在這裏休息幾分鍾。過後,就立刻趕路。”
躺在樹下的老四嘴裏不服氣的呢喃著:“老子就不願意跑路了,老子是來發財當官的,不是來逃命的。”站在旁邊的老二聽了立即火冒了起來大嚷著:“老四,你這是什麽意思,”老四狠狠地咬了下嘴唇說:“老二,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想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幹涉,”剛升起的火堆閃爍著微弱的光打在他們的臉上,在夜裏陰森的跳動著。
有一個人開口罵道:“你是不想活了啊你,帶著濃重的東關口音罵道,趕快把火滅了,”生火的那個人倉促的把火給滅了,冒起的濃煙在小雨裏嗆的旁邊的幾個人不斷在咳嗽著,一個人吐了吐沫罵道:“晦氣。”
老二急的用鄉音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冒打的”,”老四把兵器拾撿起來說:“還怕你不成。老子以前闖南走北的時候怕過誰。”